百里屠苏攻本命。游戏向苏越苏粉。

哎人家就是比较喜欢画相方嘛(・ω< )★

【苏越】拼车恋人

我好爱你!!!!!!!!!!!!!❤❤❤❤❤❤❤❤❤

虽然话唠但是我真的好喜欢这样的师兄qwq

没有不像少侠!!!!!少侠虽然是个面瘫!虽然是个木头!可是对着喜欢的人还是会发芽的!(不

中间那段奔溃着坦率的师兄,我简直,我简直,简直太心疼了,心疼地想五字母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

以及少侠自己吐槽自己的功力真的蛮牛逼的……有点……有点可爱。)


光幻视:

拼桌恋人梗,送给my媳妇 @卤蛋教右护法 

这篇真的少女爆了_:(´ཀ`」 ∠):_已经少女到既不像我,也不像师兄和少侠的地步。千万别嫌弃我。

 

——

从天墉一号空间站到轨道上方居住环的空轨车一天有二十班,而凌晨2:00的这趟是最后一班。

一般来说,到了陵越每天回家的这个点,车厢里除了他都不会有别人了。

然而今天是个例外。

他和往常一样,上车后选了一个中间靠窗的位置,掏出便携式移动电脑开始浏览当日天体实验室收集的最新数据。

大约十五分钟之后,有另一个人突然走了过来,指了指他边上的座位,客气地问道:“我可以坐在这里么?”

虽然车厢里很空,这个要求难免显得略微古怪,但陵越还是随意点点头,没打算把视线从数据上移开。这项工作已经耗费了他太多时间,他在过去大半年里几乎都住在了空间站,眼看到了收尾时刻,他并不想功亏一篑。

“你还是这么认真啊。”在他旁边坐下的男人好像一直在盯着他看,说话语气还很熟稔。

陵越合上了电脑,抬头看了男人一眼,意外地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对方。

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,衣领高高竖起,头上还带了一顶样式古怪的贝雷帽,帽檐压得很低,几乎遮到了眉毛的位置。天墉主星地面温度很低,但无论是空间站还是这截车厢里都保持恒温,这幅打扮并无必要。不过考虑到他看起来上了年纪,穿得保暖一些对身体也有好处。

“先生,我们什么时候见过么?”陵越思忖了片刻,还是不太确定是不是在哪次研讨会上见过眼前人。

“当然。虽然也可以说有阵子没见了。”男人淡定地说,对一边路过的车厢服务生说,“一杯‘昆仑春雪’,再给我一个空杯子。”

“你也喜欢‘昆仑春雪’?”陵越不由得好奇起来,这年头人们酷爱各类含有更强中枢神经兴奋剂的功能饮料,还爱喝传统绿茶的人已是凤毛麟角。

“算是共同爱好。”男人接过服务员送来的绿茶,倒了一半出来再递给陵越,“很晚了,喝完一杯的话你会睡不着。”

车厢里偏暗的灯光映在他深黑的瞳孔里,说不出的温暖。

陵越接过杯子,心里隐隐别扭,可又说不出拒绝的话,只好道了声谢。

男人自己也喝了一口,低低感慨道:“复制机复制出来的味道果然还是差了点。”

陵越觉得难得遇见了知音:“是啊,茶还是亲手泡的好。你也精通此道?”

“精通不敢说。”男人侧过头来,嘴角露出一丝浅淡笑意,“不过这么多年来,你最爱喝我泡的茶了。”

陵越震惊不已地抬头,男人的笑容很轻很淡又极温柔,让他觉得有些眼熟。

“你究竟是谁?”

男人笑而不语,正好空轨车到了某一站,他站了起来。

“再见。”他朝陵越眨了眨眼,转身向门口走去,垂在身后的灰白发丝比前面看起来长很多,大半被压在长长的暗紫色围巾下。

 

十分钟之后,陵越也到了家。

另一个人果然不在家里,桌上只有半杯残茶,应该是早上那人起床时候自己泡的。陵越先去冲了个澡,出来后发现客厅的通讯器上留着一条简讯。

他随手把它打开了,一张年轻俊秀的脸出现在弹出的空气屏上。

“师兄,抱歉我今天不回家了。”百里屠苏穿着一身飞行员制服,背后是舰队港口,“有一项紧急任务,我要驾驶焚寂号去一趟青龙星系,快的话大概下周就能回来。”

他说得相当匆忙,似乎后面还有人在催他,整条讯息就这一句话。

陵越盯着只剩下空气的屏幕,半晌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
“芙蕖?周末去江都的计划取消了,我会回空间站。”

“怎么回事大师兄?周日不是你和屠苏师兄的周年纪念日么?”

“屠苏接到了紧急任务,今天就走了。”

“什么紧急任务呀,舰队又不是只有他一个飞行员。”芙蕖气鼓鼓地说,不满就快溢出通讯器,“他该不会忘了纪念日这回事吧?他要是知道你为这天花了多少心思,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好好休息……”

“够了,芙蕖。你不许同屠苏说。”陵越揉了揉眉心,“他这阵子也很累,出去执行任务散散心挺好。”

芙蕖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大师兄,你和屠苏师兄……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?”

陵越愣了下,张口就说:“没有,挺好的。你别多想。”

安抚完了芙蕖,陵越挂了电话,往后一躺靠在沙发上,只觉得全身上下精疲力竭。

闹别扭……他和师弟在一起这么久,从来没有闹过别扭。

毕竟要闹别扭要吵架,也得有在一起相处说说话的时间不是么。

 

第二天的轨道车上,陵越又遇见了那个神秘的男人。

“晚上好。”男人直接坐在了他通常坐的位置边上,“今天还是回来得这么晚啊。”

陵越走到他跟前,却没有坐下,直勾勾地盯着男人。

“我查过了,天墉主星和附近空间站上,都没有你的身份信息。”

男人点点头,颇为怀念地说:“我离开天墉已经好几十年了。”

虽说对方身份不明,陵越却防备不起来,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,坐到了男人身边给他留的位置上。

桌上和昨天一样,摆了半杯绿茶,还是热的。

他握住茶杯,没有向往常一样打开电脑,而是把额头抵在了前面座位的椅背上,闭上眼微微皱眉。

“很累?是不是一晚上都没休息好?”男人问。

陵越没问男人是怎么看出来的,他昨夜在沙发上坐了一整晚,今天一整天,所有空间站的同事都看得出他脸色不好,有个刚来实习的三年级学院生还被他冷着脸瞪了一眼吓哭了。

“一点私事。”他又开始揉眉心,不想表现得过于阴沉。

“是不是和恋人吵架了?”

“……”陵越惊讶地看了男人一眼,出乎意料地并没有因为对方刺探隐私的话感到不满。也许因为并不认识那家伙,他反而没有面对芙蕖时候的种种顾虑。“算是吧。”

“他一定不是个好伴侣。”男人叹了口气,“心爱的人这么累,却后知后觉,不懂得好好照顾,对眼前的幸福一点不懂得珍惜。”

“你不该这么说。”陵越有些生气,厉声反驳道,“先生,你并不认识屠苏。我和他都是事业为重的人,他有他想做的事,我也有我的,我不需要他为了我放弃自己的理想。”

男人看着陵越,并没有不快,反倒有些惊讶。

“他的理想……他说过,他的理想是什么?”

“……自由地驰骋宇宙,看遍万里星河吧。”陵越一直很清楚百里屠苏的志向所在,毕业之后,是他选择了暂时留在天墉,师弟才没有马上去执行深空任务,“是我的错,我不该把他绑在身边。”

男人缓缓摇了摇头。

“你还不明白。也许……他自己也不明白。”

 

陵越是最后一个收到那条消息的人。

“青龙星附近发生了一次亚空间爆炸,焚寂号没有回来。”紫胤亲自找到了陵越,沉重地抚着学生的肩膀,“屠苏他……他殉职了。”

陵越看着紫胤,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,声音沙哑地问:“你们找到他了么?”

“大师兄,那么大规模的亚空间爆炸,连小行星都逃不过去。”芙蕖哭着说。

“你们找到他了么?”陵越置若罔闻,又问了一次。

“大师兄……”芙蕖哭得更厉害了,“求求你,你不要吓我好不好。”

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陵越淡淡地说,拂开芙蕖抱着他胳膊的手,“你们不去找他,我去找他。我会找到他的。”

他说着就这么肩背笔直地走了出去,随后把自己关在了天体实验室,整整三天没有出来。

 

再后来,实验室的锁被芙蕖抓来的陵端炸开了,他被塞进了回家的空轨车。

“我知道屠苏没死。他说过要回来的。”陵越把头靠在车窗上,空茫的目光慢慢掠过外面银白色的星空,“他就在外面的某个地方。”

窗上倒映着另一个人的脸,男人沧桑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心疼。

“你有多久没吃东西了?”

桌板上搁着好几个碟子,里面装满了陵越平日会吃的糕点。

可陵越都不愿意看它们一眼。

“在他走之前,我本有机会再和他多说几句话的。但是那天我忙着去实验室,走的时候他还在睡觉,我连一句‘早安’都没来得及说。”陵越小声说,“芙蕖说的对,我应该在收到那条简讯的时候和他大吵一架。我们现在本该在江都度假,他根本不用去那青龙星。”
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男人艰涩地安慰。

“是我的错。我什么话都憋着,没有告诉屠苏。我应该提早告诉他,等我结束这个项目,就会离开空间站,申请一艘科考星舰的职位,如果他愿意的话,就和我一起走。我们会一起看遍万里星河。”

陵越的手抓着自己的胃,越揪越紧。他明明什么都没吃,可就是很想吐。

“你知道么,屠苏走后,师尊给我看了一样东西……是屠苏对舰队提出的辞职申请。他甘愿接下这最危险的任务,是因为知道这是最后一次,等他回来,他就会留在天墉,从此再也不离开我。”

“真的很好笑是不是?我和他都做出了妥协,可谁都没有说出来。”他干巴巴地说着,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,平静到了吓人的地步,“你说得没错,那些挂在嘴边的理想,并不是我们唯一在乎的东西。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?他再也听不见了。”

“他听得见。”男人突然说。

“你说什么?”陵越诧然回过头,看着那陌生又熟悉的听众。

“他是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。这些话,你都不用同他说,他都清楚,一直清楚。”男人一字一句地说,“他会回来的,而且是你亲手接他回来,你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,去很多前人没有去过的地方,做很多前人没有做到的事。当然,你们偶尔也会回到天墉,看看老朋友,芙蕖,陵端,兰生,襄铃……他们都过得很好。”

陵越看着男人,缓缓眨了眨眼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男人笑了笑,闭上眼,“你们依然不会吵架,因为你和……他都不擅长吵架。当你生气的时候,你还是会把自己关在实验室,一整晚都不出来。他只好可怜巴巴地让玉泱……呃,让你没法拒绝的人替他敲门,或者让阿翔黑掉实验室系统,重复个一晚上‘师兄,对不起’。然后你看起来会更生气,会说他胡闹,乱改阿翔的程序,还带坏孩子。但他很高兴,因为你肯对他说话了,说明你已经原谅他。”

“你竟然知道阿翔?”

“当然。金婚纪念日的时候,还是阿翔……”男人说着顿住了,抿了抿唇,“抱歉,这些我就不说了,总之,你们以后会过得很幸福。”

虽然理性告诉他男人一定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言乱语,但陵越莫名觉得好受了不少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好了,现在,你先吃点东西。”男人把茶杯塞给陵越,又喂了块甜心糕到他嘴里,“然后好好睡一觉。我会在这里陪你的。”

 

之后的半个月,陵越还是一直住在实验室。

在芙蕖的监督下,他始终保持着正常进食作息,剩余的时间都扑在了新的研究上。根据天体实验室的最新数据,他发现青龙星的那次亚空间爆炸极有可能打开了一个空间走廊,连同了距离他们数万光年的另一个星系。若当真如此,那焚寂可能并没有被炸成碎片,而是不小心被卷到了离家很远的地方。

那么屠苏就有可能还活着。

而他会竭尽所能找到他,把他带回家。

再一次乘坐空轨车的时候,他又和往常一样,一边看数据一边走进车厢,不过这一回并没有人在等他。

陵越提前合上了电脑,想等那个男人出现,再同他道一次谢。

如果不是那人的鼓励,他不一定能这么快振作起来,找到带屠苏回家的眉目。

可是那个男人没有再出现。

陵越摸了摸脖子上柔软的围巾,不知为何对此有些预感。那条围巾是那天晚上男人亲手给她戴上的,当时他靠在男人肩头睡着了。

男人身上的味道是那么熟悉,好像跟他家里常备的沐浴露的香气一模一样。而那条戴在他脖子上的围巾一角,还绣着一个小小的,属于天墉的标记。

他在座位上坐了十分钟,服务生走过来,递上一杯昆仑春雪,同时给了他一个存储卡。

陵越把那存储卡插入电脑,眼前弹出了空气屏的通讯界面。

男人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,不过这回没有戴帽子,灰白的刘海随意搭在前额上,眉心一点朱砂鲜艳依旧,并没有被时光洗褪了颜色。

“师兄,你一定猜到了,是我。”那个老了几十岁的百里屠苏隔着屏幕对他微微笑着,“前几天我们的舰船路过了一处时空异象,我在把那些时空粒子带回来分析的时候,无意中发现我能打开一条不稳定的通往过去特定时间的通道。于是我背着你——另一个你,回来找你。

“我知道这段时间我不在你身边,所有人都会以为我已经死了,你肯定很难过。师兄,我不想看到你难过。所以我想来陪陪你,告诉你,我没事,我会回来的。

“我说的那些关于未来的事都是真的。当然,我不敢说太多,比如我是怎么同你求婚的。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,对我来说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惊喜,我不想提前破坏这些惊喜。

“当你跟我说,你觉得我最大的理想是离开天墉离开你,我狠狠吃了一惊。以前的我,真的让你产生了这样的错觉,让你这么伤心难过?那他真的不是个合格的伴侣。但请你相信,总有一天,他会变成和我一样好的男人。

“师兄,你看起来总是那么坚硬,我有时候也会想,你是不是真的需要我。但看着你独自一人坐在车厢里,明明很累又不愿意表现出来的时候,我发现以前的我错得离谱。

“师兄,我喜欢你,早在我还不知道什么事喜欢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了。我喜欢了很久很久,以后也还会喜欢很久很久。其实,我还想说很多很多肉麻的话——”百里屠苏稍稍不好意思地抬了下眉,“不过这些话,要不还是留给那个家伙回来之后,亲口对你说好了。”

陵越忍不住轻咳了声:“胡闹。”

“我得走了,不回去的话恐怕你睡不着。”百里屠苏朝他眨眨眼,“师兄,等我回家。”

简讯结束了。

陵越收起枚小小的存储卡,把那段影像拷贝好加了密,和师弟临走前留给他的另一段通讯放在一起。

“屠苏,等你回家。”

 

三年之后。

舰队终于定位出了焚寂所在的位置,利用陵越研发的超压缩空间走廊技术,为焚寂铺起了一条回家的路。

第一眼看见那艘赤色的舰船冲出走廊的时候,陵越忘记了眨眼,也忘记了呼吸。

一道传送的白光正落在他跟前,熟悉的青年活生生站在他跟前,瘦了一点也黑了一点,辫子散了,长长地铺在脑后。

“师兄,我回来了。”

百里屠苏走上前一步,不顾在场的其他所有人,把陵越牢牢抱紧了怀里。

陵越张了张嘴,喉咙被哽住了,竟说不出话。

“师兄,别哭。”百里屠苏抚了抚他不知何时沾了点水汽的脸颊,温柔地笑着,“再哭的话,我就要吻你了。”

 

——Fin。

真的吧……我从来没写过会说这么多话的师兄和少侠……

平时不是“……”就是“……”的人根本没法“谈”恋爱啊?!

原谅我就这么OOC一次_:(´ཀ`」 ∠):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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